一写这个孝行,就想起来勾践来,因为那太有名了。
目的不同,但手段是一样的。
我们其实最最注重的是结果,特别是领导,他管你手段怎样?领导说的好,好干还能挨着你?
是,连这样“恶心”的事情都能办,还有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办?
说的是勾践,应该不是我们的主人公,勾践懂得无数次的手段用后,结果会沿着自己的愿望走。我们的主人公目的也很清楚,为的是天底下最大的“孝”。
听老人们说,养个孩子不容易,要吃三升屎花的。
反过来,孩子尝父母的粪便也没有什么不妥。
重要的是为了治病,因为我们中医是很奇怪的,这是许多人都承认的,医生说,要尝尝病人的粪便,就知道病情吉凶?那时没有现在可以化验的医疗条件,味觉就是最好的化验。金庸先生在《笑傲江湖》中还杜撰输血呢?
我们的主人公庾黔娄尝出老爸的粪便是甜的,心里十分忧虑,于是就有了“尝粪忧心”这个孝行。
但勾践尝了夫差的粪便,而且勾践说自己懂点医道,是自愿尝的,祝贺人家夫差,庾黔娄是在医生的指示下这样干的,这境界就不一样。
想起来了邓通,他忧心自己的荣华富贵会随着汉文帝的毒疮而结束,于是创下了千古的奇观:吮疮。
“二十四孝”中没有这个孝行,大约觉得邓通的人不怎么着,只是一个拍马屁、阿谀奉承的家伙,而且他也不是汉文帝的孩子,汉文帝还能以“亲尝汤药”荣登“二十四孝”,汉景帝如果能学人家邓通,说不来父子二人都可以进入,因为他不吮吸,失去了一个孝子。
“疮”和“粪便”哪一样好尝,恐怕邓通和勾践……我们为什么能给勾践一个高的评价,不能给人家邓通。想当年邓通造钱,不缺斤短两,质地优良,像那位牛顿一样忠实的履行自己铸币大臣的义务,不要因为他研究神学就忘了他的历史功绩。
再看看人家庾黔娄,其实是两个孝子兼备,这个“尝粪忧心”是一个,还有一个“啮指痛心”呢?
去外地当县长,县长日理万机,可人家公事私事两不误。突然有一天,心惊汗流,预感来了,这不是“啮指痛心”是什么?
官也不做了,急急往家赶,曾参背着柴往家跑,人家是官,乖乖,厉害。
果然父亲已重病二日,于是“尝粪”,转而“忧心”,跪拜北斗星,情愿代父去死。
因为阴阳家云:北斗注死,南斗注生。
想起来有人说的,什么都可以代,但不能代人死代人病。要不,那些帝王们还不美死。有那么多的人想或者不想但必须想替人家死和病。
但孝行没有感动上苍。
感动了后代一个叫郭居敬的人,把人家列为二十四孝。
我们也便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