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以狼为叙述主体的电影和书籍并不多,叫的上名字的莫过于《狼图腾》和《重返狼群》了。而这两本书不仅记录了狼的特征与习性,最重要的是到最后都或多或少寄托了作者的一个愿望,希望以此书能呼吁大家保护越来越稀少的野生狼群,建立保护区。
建立保护区为什么会提狼?因为狼在草原上是食物链的顶端,保护了狼群,也就保护了下面所有的食物链。因为食物链完整,生态也就完整,因为没有狼,大量食草动物就泛滥成灾,下一步直接影响到草原沙化。
在草原上,不管是食草动物还是食肉动物都得依靠狼,草原上没有更大型的动物,狼一方面控制食草动物的数量,另一方面,食肉动物到了冬天全靠跟着狼,捡狼的剩食来过冬。还有草原上的腐尸,没有狼及时清理,瘟疫就来了。2013年爆发过一次巨大的口蹄疫,成千上万的牛羊尸横遍野,就是因为狼群太少了,来不及处理。
但是我今天不单单只想说这一点,最重要的还想从狼的角度来引申一下关于人性的一些观点。
提到“狼”这个字,我相信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白眼狼”、“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狼狈为奸”等这些贬义词,或者脑子里闪过的是狼的凶狠残忍,嗜血无情,特别讨厌,因为它们经常偷袭围捕牧民们的羊群或牛群。
但其实很多时候,这词都是被先祖们恶意扭曲或者不明真相而流传下来的。有的甚至不了解其中真相,仅凭自己看到的冰山一角就断章取义。
当然了,狼在很多人的印象中还是有好的形象:对感情忠诚,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对家族的责任,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为小狼崽猎食;忍耐力、耐性极强,尤其是在捕猎当中保持一个姿势潜藏着,甚至挨饿好几天也是常有的事;团队精神,非常懂得团队合作,我们很多时候把团队的精神都会用狼的精神来比喻,就是对它们最高的赞誉;智慧聪明,天生的捕猎好手,很多东西看几次甚至不看就无师自通;顽强不屈,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和自由,不“投降”,宁愿战死也不愿屈辱的活着。
而这些,在《狼图腾》和《重返狼群》中有很多例子。
■两本书的创作因缘
《狼图腾》的作者姜戎于1967年响应国家号召,来到中国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插队成为知青,在内蒙古大草原生活了11个年头,见证了草原由盛转衰的过程和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的冲突。
作者目睹了原始草原的自然风貌,也目睹了草原的毁灭和整个游牧文明的毁坏。出于对草原的热爱和怀念,他根据自身经历创作了半自传体性质的小说《狼图腾》。
但我认为姜戎创作此书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怀念心中宁死不屈的小狼,以及想要找出狼图腾的起源和秘密,这一点他在书中也有提到过。
而《重返狼群》的作者李薇漪,起先是单纯想记下她和小狼格林的朝夕相处、点点滴滴,到最后由于见证若尔盖草原的沙化,狼群生存的空间越来越窄,因此多了一份动力,想借此书告诉大家其实狼并不是很多人想的那么残忍可怕,反而比人还聪明重情义,同时呼吁更多人为建立野生狼群保护区和保护草原,献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两本书的意义
《狼图腾》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部描绘、研究蒙古草原狼的“旷世奇书”。读到此书是我们当代读者的幸运:
因为,任由蒙古铁骑和蒙古狼群纵横驰骋的游牧草原正在或者已经消失,所有那些有关狼的传说和故事正在从我们的记忆中退化,留给我们和后代的仅仅是一些道德诅咒和刻毒谩骂。
因为,千百年来,占据正统主导地位的鸿学巨儒,畏狼如虎、憎狼为灾,汉文化中存在着太多对狼的误解与偏见,更遑论为狼写一部书,与狼为伍探微求真了。
而正是因为这本书,它让我们再次看到了关于狼图腾的精神盛宴,也让狼,特别是蒙古的草原狼——这个中国古代文明的图腾崇拜和自然进化的发动机,不会像某些宇宙的暗物质一样,远离我们的地球和人类,漂浮在不可知的永远里,漠视着我们的无知和愚昧。
《重返狼群》则是讲述了野生动物画家李薇漪在若尔盖草原写生时救下一只小狼“格林”后,又带它回归真正的家园,使格林成为了世界上首只由人类妈妈抚养并成功返回自然的狼。这是一个人与一匹狼,一段关于爱和自由的传奇。
这本书更侧重于真实情感的流露,以作者本人的亲身经历告诉了我们,狼就像一个真正的人,除了不会说话,他会哭会笑,会跳会闹,也会在自己“妈妈”生病时,将自己珍贵的食物刨出来给妈妈,甚至以自己的方式让妈妈远离危险。
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了他对于自由、竞争、生存、梦想、尊严、情谊的定义。
阅读完这两本书,我总结出:
《狼图腾》充满了男性的阳刚气性,阅读时使人酣畅淋漓、热血沸腾,为狼的军事才能汗颜和折服。
《重返狼群》充满了女性的温情,阅读时使人感受到巨大的母爱笼罩着这部作品,让人见证人与狼的母子情深。
■聪明智慧,耐心,团队精神,懂得合作
狼,不仅聪明智慧,而且耐性十足。耐得住寂寞与孤独,耐得住饥饿与寒冷。在捕猎时,他们最懂得团队合作,分工明确。
在《狼图腾》中,开篇第一二章姜戎先生就展现出了狼群在捕猎时的智慧、耐性、分工明确,团队无缝隙配合。
狼群们在冰天雪地里围猎草原大害之一的黄羊,它们正低着头大肆吃草。不过在围捕之前,他们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伏在草丛中等待最佳时机——大部分黄羊终于抬起头,因为它们已经吃饱了,“腰鼓”更鼓了,有的黄羊撑得四条腿岔开,已经不能并直。这时狼群已经开始悄悄收紧半月形的包围圈,黄羊群的东、北、西三面都是狼,而南面则是一道大山梁。
突然,狼群开始发动总攻,憋足了劲儿从草丛中一跃而起,像发出的出击信号弹,从东西北三面向羊群猛冲。狼群在狼王的带领下悄然无声地,嗖嗖地飞奔而去,像破浪高速前行的鱼雷,运载着最锋利、最刺心刺胆的狼牙和狼的目光。
最先反应过来的黄羊先领着一批黄羊向没有狼的山梁跑去,而被突来的袭击吓呆的剩下一部分黄羊也勉强回过神,拖着撑得跑不动的身子也向山梁跑去。黄羊挺着大肚子,踏着厚雪,爬着坡向上冲,但它们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跑进了狼群设置好的陷阱里——因为山梁后面有一片大雪窝。
刚登上山梁顶,除了头羊和一些聪明的公羊识破了诡计,它们带着还能跑的黄羊发了狠,玩了命,三五成群,肩并肩,肚碰肚,低头把尖锐的角对准狼群刺过去,顺利冲出了狼群的包围圈,向山下逃去。
而它们刚冲出去,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局面的头狼立马下令重新堵住了缺口,圈住了那些没速度,没武器,没脑子的傻羊,于是这些没了组织的羊被这厮杀的阵势吓得一呼噜,彻底奔向了山梁下的雪窝子里。
只有小羊、瘦羊因为身子轻,踩不塌雪窝上的一层雪壳,和运气好的羊从雪窝子边上绕道逃掉了。
狼群这一围猎,圈进去至少几百只羊,而草原上的牧民也能借机沾沾光,拉一些狼群没吃完又带不走的黄羊。这狼既能替人看护草场,还能给人送年货,所谓一举两得,大概就是如此吧。
那在没有团队围猎时,一条大狼如何能抓住一只大黄羊呢?在白天,当狼盯上一只黄羊,会先不动它。一到天黑时,黄羊就会找一个背风草厚的地方卧下睡觉,这时狼也不会动它,就伏在那死等一夜,等到白天了,黄羊憋了一夜尿,尿泡憋胀了,狼就瞅准机会冲上去猛追。
为什么夜晚不行动?因为黄羊虽然在睡觉,可它的鼻子耳朵不会睡,稍有动静,黄羊蹦起来就跑,狼也追不上。而过了一夜,憋了一肚子尿的黄羊跑起来是撒不出尿的,跑不了多远尿泡就颠破了,后腿抽筋,就跑不动了。
黄羊跑得再快也有不快的时候,所以老狼和头狼就知道在那一小会能抓住黄羊。只有最精的黄羊,才能舍得身子底下捂热的热气,在半夜站起来撒出半泡尿,这就不怕狼追了。
在蒙古草原上也有很多聪明的猎人常常起大早去抢让狼抓着的黄羊,剖开羊肚子,里面尽是尿。
其实比狼更损、更狡猾的蒙古猎人就是狼教出来的徒弟。而在现实生活中,很难见到能配合得如此默契的团队。说句实话,狼的这一点,真的非常值得我们去学习。
■对家族的责任,对伴侣的钟情
狼,爱伴侣,爱孩子,爱家族。对伴侣忠诚矢志不渝,对孩子和家族的爱与责任,使得他们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与人类斗智斗勇,甚至甘愿冲入人类的陷阱。
《狼图腾》中,陈阵掏了一只小狼崽将之慢慢养大,因为初露嚎叫声被发现,也引来了狼群的怀疑和窥探。于是某天,陈阵接到了大队下发的任务:让小狼来吸引爱子心切的母狼,方便其他人杀狼为损失的马驹报仇,然后崽剥一些狼皮。
因为在草原上,母狼爱崽护崽的故事流传甚广:为了教育狼崽捕猎,母狼经常冒险活抓羊羔;为了守护洞中的狼崽,不惜与猎人拼命;为了狼崽的安全,常常一夜一夜地叼着狼崽转移洞穴;为了喂饱小狼,常常把自己吃的几乎撑破肚子,再把肚中的食物全部吐给小狼;为了狼群家族共同的利益,那些失去整窝小狼崽的母狼,会用自己的奶去喂养她姐妹或表姐妹的孩子。
其实这还不是全部。狼的爱,甚至可以超越自己族类的范围,去奶养自己最可怕的敌人——人类的孤儿。在母狼凶残的后面,还有着世上最不可思议、最感人的博爱。
而《重返狼群》的母狼又为我们展现了另外一幕。
李薇漪刚到若尔盖草原,首先听到的消息是一匹公狼(也就是小狼格林的父母)因为钻进一家人的羊圈偷走了一只羊,被打猎的人下了狼夹子,公狼不小心被狼夹“咬”住,他知道自己拖着夹子走不远,立刻咬断了受伤的前爪,翻身逃命。可最后还是被藏狗循着血迹找到了,猎人和牧民找到躲在石头缝的公狼,用刀子一阵乱捅,把大公狼活活捅死在石缝里。
可事后,当看到公狼的刀伤只在头上、眼睛上、脖子上,后背和身上却一点伤也没有,有经验的牧民推断出一个令人惊讶的结论:大狼到死都是迎着刀往上咬,如果狗挨上两刀早就转身往里缩了。
这就是狼,有傲气也有傲骨。虽然,这只宁死不屈的强悍大公狼终究没有逃脱被扼杀的命运。
后来李薇漪从牧民口中得知,原来大公狼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牧民的羊,是因为他身边的母狼刚生崽没多久。因为母狼生育幼崽期间都是待在狼洞里,而打猎养家的任务就交给公狼。这只初为狼父的公狼有一家子要养活,猎食育幼是每个狼父亲的本能。可即便如此,狼一般是不愿意主动与人为敌的。
那为什么大公狼要宁愿冒死前行,也不去捕杀野牛野羊、斑羚、孢子、鹿子这些野生动物呢?
牧民的一句话让李薇漪沉默了,也让我彻底了然了。牧民说:“你一路走过来,看见有吗?再说这些稀罕物要是有的话,早就被人打光了,还轮得到狼下手?”
牧民接着说,在大公狼死后,母狼就像疯了一样,大白天都敢闯进牧场,接连咬死了三四只羊,晚上母狼就跑到山头或者在公狼被杀死的地方一声接一声地哀号,嗥得牧民每天都提心吊胆。
即便是狗也撵不走她,见了人也不躲,纯粹就是在跟人玩儿命。由于母狼自杀式的哀号挑衅,使得牧民和狼天生不可调和的矛盾更加尖锐。为了免除后患,有经验的猎人四处搜寻,发现了狼窝,但是只有小狼崽,母狼不在。最后几番商量,猎人投了毒肉,本想毒死的狼皮最完整,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中毒的母狼竟然自己用牙把背皮撕烂,死都没让人得到那张狼皮!
母狼临死还爬回狼窝,挨个舔她的小狼崽,紧盯着围上来的人嗥叫,嗥得喷血,嗥得人心颤,一直嗥到咽气。
可其实母狼根本不是被毒死的。狼又不傻,因为惯用的那些毒药味道大,连狗都骗不过,草原上的狼早就不上当了,而且母狼咬死了牧民的那些羊她不吃,却偏偏吃有毒的药。
为什么呢?因为公狼死了,她也不想活了。即便还舍不得小狼崽,可是没有公狼帮着捕猎找食,落单的母狼哪有什么能力养活一窝狼崽?拖家带口,搬家又搬不远,近处又没食,狼窝又被人发现了。母狼最爱崽,从不会像豹子熊猫那样丢下幼崽自个儿逃命,眼看迟早是个死,还不如同归于尽。
这就是狼的爱与责任,不管是对狼崽的爱与责任,还是对伴侣的爱与责任,都令人倾佩不已。而在现实生活中,人们的爱与责任很多都被渐渐淡忘在了麻木的生活中。
■孤傲和骄傲,顽强不屈
狼,孤傲而又骄傲,为自己的尊严坚决不向人屈服,哪怕是为了爱,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充满奴性,对谁都摇头摆尾。
在《狼图腾》中,小狼誓死跟锁住自己自由的铁链做抗争,尤其是在小狼越来越大的时候,越来越懂得自己的尊严和自由被囚禁时,甚至因此受了伤,也绝不低头接受这样的安排,他不会认命,也不会死心,他拼命嘶吼,拉扯,奔跑。
而在《重返狼群》当中,小狼同样表现出了这一举动。在知道绳子会限制自己后,他拼了命地反抗,让自己全身紧紧贴在地上,不被拖着走,即便因此将四个爪子磨破了,两条后腿的皮毛磨掉了,他仍旧不放弃寻找机会,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咬断,然后甩甩身子上的尘土,简单舔舐了一下伤口,高昂着头继续按照他自己的意志漫步去了。
狼和狗的性格是完全不同的。也许对狗而言,为了人类赐予的食物,狗甘心套上绳索受人驱使,主人用绳子役使和控制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对于狗而言,主人的命令是“圣经”,可对于狼而言,自由才是“圣经”,无论条件多么优厚,食物多么丰盛,都休想让狼用自由和来交换。
即便他很爱你,很愿意和你亲近,与你一路同行,但他就是不能忍受像狗一样被人牵着走的奴性感觉。他爱你,会跟着你走,但绝对不会放弃除了自由之外,属于自己的骨气还有高傲的尊严。
而就这一点,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在很多时候,有很多人会因为眼前的利益忘记自己骨子里流淌华夏人民的血液,去点头哈腰,讨好根本瞧不起你的别国。只顾眼前的舒坦,完全抛却了自己作为中国人的骄傲和骨气。这样的人连一头狼都不如!
■对于自由(梦想)的追求与执着
狼,虽然野性不泯,生命短暂,但对于自由,对于梦想的追求却始终如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其执着程度令人不得不打心底佩服。
不管是在《狼图腾》还是《重返狼群》,小狼都渴望着外面的世界,想尽情在宽阔的草原奔跑,和族人亲近、撒欢。这是对于自由和更广阔的空间最本能的向往与憧憬。
唯一不同的是结局,《狼图腾》中的小狼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锁着自己的铁链,却没有成功。他想回到自己族人的身边,想要自由的风儿吹拂滑亮的皮毛,奈何小小身躯力量有限,他能挣脱精神上的桎梏,却没能挣脱肉体上的铁链。
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放弃,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抗争着,哪怕自己被勒得鲜血淋漓,伤口溃烂,甚至大口喷血。
最后,他成了一位战死沙场的战士——为自己的自由而战。
而在《重返狼群》,小狼格林有幸遇见了更爱他,更理解他对自由极度渴望的妈妈,所以他和妈妈一起踏上了回归家园和族群的旅程,历经磨难,最终成功。
话再说回来,狼对于自由的追求,对于心中梦想追求的精神,让人忍不住落泪,同时打心眼里产生崇高的敬意。而我们人呢?在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和想要追求的梦想,却鲜少能达到这样的执着。
狼的很多精神都值得我们去学习,去传递给后代。当然并不是说学习这种精神就非得玩命拼才算,而是说学习那种简单又认真、单一又执着的态度,不轻言放弃,内心始终坚定。
■狼的重情重义
当你真心对一个生命付出尊重和善意时,即使是一匹狼,也会回报你同样的爱。
《重返狼群》中的小狼格林最终能回归家园获得自由,找到属于自己的族群,我想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李薇漪对小狼付出了善意和的尊重吧。把小狼当人看,给予他善意的爱和鼓励。
所以,在李薇漪去寻找狼群,碰上冰雹的天气,小狼格林才会呜呜吼叫,出声警示和提醒她——有危险。
还有踩在不结实的冰层上,小狼摔了一跤,担心自己的妈妈也会摔跤受伤,所以又咬又拖,又拉又拽地提醒李薇漪不要过去,可是李薇漪没有理解到,最后还是踩了上去,一不小心踏空崴了脚。当她受伤走不了路时,聪明的小狼格林跑向远处——原来那里拴着一匹当地牧民的马。
小狼闻到了马身上有熟人的味道,于是做出了让大家非常吃惊的一幕——他用嘴扯开绳子,慢慢靠近马儿,衔着绳子朝着妈妈呆的地方跑去。历经半小时,小狼成功将有些害怕的马匹牵到了李薇漪面前,然后将绳子递给李薇漪,还用嘴顶她的腿,示意她赶紧爬上马背。
甚至在李薇漪生病得肺水肿的时候,小狼天天探望她,眼神流露的真情是怎样也无法忽视的。他将自己地下仅存的野兔刨出来给她当食物,在他的认知里,只要吃饱肚子就不会难受了。
这就是狼,有情有义,懂得感恩,懂得回报的狼。其实我觉得他就是人,除了不会说话,几乎什么都能为你做,我甚至觉得他比有些人还要高贵。
现实生活中,那些不懂父母养育之恩,受到帮助不懂感恩,甚至充满怨气,认为理所应当,最后还恩将仇报的新闻不在少数,这样的人才应该换个词——“白眼人”。
因为当真正你了解狼,了解狼群的时候,你会发现“白眼狼”是对狼的一种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