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婷的《致橡树》
【原诗赏析】
如果我爱你-
从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用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如果我爱你-
永远不要学做痴情的小鸟,
为树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不仅像喷泉一样,
一年四季送清凉安慰;
它不仅仅是一座危险的山峰,
增加身高,衬托尊严。
甚至阳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不够!
我必须是你身边的一株木棉,
作为一棵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树叶,在云端触摸。
每一阵风吹过,
我们都互相问候,
但是没有人,
理解我们的话。
你有你的铜枝和铁茎,
像刀,像剑,像戟;
我有我的大红花,
像一声沉重的叹息,
又像一支勇敢的火炬。
我们分享寒潮、风暴和霹雳;
我们分享薄雾,阴霾和彩虹。
仿佛永远分离,
但他们总是在一起。
这是伟大的爱,
忠诚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庞大的身体,
我也爱你的位置,爱你脚下的土地。
【作者简介】舒婷,别名龚,福建泉州人。高中毕业后,我去了上杭县农村工作。1971年,他开始写诗。1972年调到厦门进厂。他做过泥水匠、砂浆匠、汽车挡车工、统计员、焊接工等。1979年发表第一首诗《祖国,我亲爱的祖国》,引起关注,获1970-1980年全国中青年诗人优秀新诗奖。1980年调入福建省文联从事专业创作。
【经典赏析】
朦胧诗产生于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它改变了新诗“言简意赅”的特点,其内容意味深长。它强调诗人的自我意识,往往借助象征、隐喻、幻觉等手段,将诗歌的单一意象变为多层次的意象叠加。,给这首诗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给人以独特的美感。诗人有北岛、舒婷、顾城等。
《致橡树》是一首毫无朦胧意义的情诗。诗人运用缜密流畅的思维逻辑,表现出鲜明优美的意象。在中国新诗80年的历史中,也许没有其他爱情诗比它更好。更难能可贵的是,它创作于1977年3月,是文革后最早的一首情诗。并且语言意象生动感人,唱出的那种由卑微到纯真美好的爱情可谓是一种理想状态,具有强大的感染力,让无数年轻人向往和憧憬。
舒婷的诗立意新颖,富有抒情色彩;语言细腻,个人风格鲜明。《致橡树》是她的一首美丽而深刻的抒情诗。诗人以独特的方式选择了“木棉”和“橡树”两个中心意象,在新颖生动的意象中体现了细腻、委婉、深沉、浑厚的感情。它所表达的爱,不仅纯洁炽热,而且高尚伟大。它就像一首古老而清新的歌曲,拨动着人们的心弦。
诗人奥克表达了爱情的激情、真诚和坚定。诗中的橡树不是具体的对象,而是诗人理想中的情人象征。所以,这首诗在一定程度上并不是简单地谈一场热烈的爱情,而是表达了一个人对爱情的理想和信念,可以用一种亲切具体的形象来表现,颇有古人以物求志的意味。
首先,橡树高大端庄,有魅力,深邃,内涵丰富——“高枝”和“绿荫”是一种含义,这里采用的是衬托手法。诗人不要附庸的爱情,不要黏人的花朵,攀附橡树的高枝,洋洋自得。诗人不想施舍爱情,不想做整天为绿荫歌唱的鸟儿,不想做一厢情愿的泉水,不想做盲目支撑橡树的高高的山峰。诗人不想在这样的爱情中迷失自己。爱情需要建立在人格平等、人格独立、相互尊重和仰慕、相互爱慕的基础上。
诗人要的是两个人肩并肩,风雨同舟的那种爱情。诗人把自己比作一棵木棉树,一棵站在橡树旁边的木棉树。这两棵树的根和叶紧密相连。诗人对爱情的执着,丝毫不逊于古人的“天愿为攀比之鸟,地愿共长,一树两枝。”。与橡树木棉静静而坚定地站在一起,随着风的吹拂,摆动着枝叶,相互问候,心是相通的。是他们两个人的语言,是他们内心的一致,是无声的知晓。
就这样,两个人守望,两棵坚毅的树,两个鲜活的生命,两颗高尚的心。像一个勇敢的守卫,每一个分支都时刻准备阻挡来自外界的攻击,保卫二人世界;一个是热情的生命,盛开着红色的花朵,愿意在他拼搏的时候为他加油,照亮他的未来。他们一起分担艰难的威胁和挫折;同样,他们分享生命的辉煌和大自然的壮丽。
诗人要的就是这样的大爱,有着共同的伟大和高尚的心灵和灵魂,植根于同一个根基,荣辱与共,相依相偎。
这首诗以新颖瑰丽的意象和恰当的比喻,表达了诗人心中理想的爱情观。诗中的比喻和奇特的意象组合代表了当时诗歌的新形式,具有开拓意义。另外,诗歌中虽然运用了新奇的意象,但诗歌的语言并不是晦涩难懂的,而是口语化的,新奇中带着清新的灵气和微妙的暗示,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
现在,让我们逐字欣赏这首关于爱情的经典诗篇。
1.极浓的艺术力量。
在《致橡树》一诗中,采用了“木棉树”的独白语气与“橡树”对话,这在当时的诗歌创作中是开创性的。橡树是一种木材茂密、高大的用材树种,而木棉树又叫英雄树,形象挺拔,是花树中最高大的。我们不得不承认诗人在选诗素材上的精心设计:橡树如此适合代表男性的阳刚之美,而木棉又如此倾向于代表女性的自立和与男性的平等。
通过拟物化的艺术手法,诗人热情坦率地唱出了自己的个人理想和要求比肩、独立、深情的爱情观。这首诗一诞生,橡树和木棉就成为我国爱情诗中一组全新的象征意象。这组意象的建立,既否定了青藤缠绕、花叶随风的旧的爱情描写模式,又超越了牺牲自我、偏重付出的互爱原则,完美体现了充满人文精神的现代爱情品格:真诚高尚的互爱,这种互爱是以独立的立场和人格为前提的。这种爱情观充满了思想内容和艺术力量,极其沉重。
诗的开头,我用了两个假设和六个否定的比喻来表达我的爱情观:“如果我爱你-/我决不像攀援的凌霄花,/我要用你的高枝炫耀自己;/如果我爱你,我决不学痴情的小鸟,/为树荫重复单调的歌曲;/它不仅像一个源头,/它一年四季都带来凉爽的舒适;/它不只是像一座危险的山峰。/增加身高,衬托尊严。/甚至阳光/甚至春雨。”——她不想攀上对方,却以自己的突出来炫耀自己的虚荣;也不争气的淹没在对岸的冷荫里,独自唱着暗恋的歌。
作为女人,默认应该是体贴温柔的,但她认为自己不能停留在这种亲情状态。她承认,伏笔和陪衬可以让对方的形象更加突出和有力,但她觉得这种效果还是没有表达出爱情的全部力量。为了对方,要像“阳光”一样给予温暖,像“春雨”一样倾吐亲情;这就是爱情里的道理。但她对这些并不满意:“不,这些还不够!/我必须是你身边的一株木棉,/以树的形象与你站在一起。”诗人明确表示,她不是附属品,只是彼岸的陪衬和点缀,必须和彼岸站在同一立场上——你是人,我也必须是具有同样精神气质的人;你是一棵树,我也一定是一棵树,同样挺拔;你站着,我也必须站着,平等地站在天地之间。总之两个人的形象一定要一致。
但这种约定并不意味着互相欺凌和压榨,也不意味着两者没有区别,只是为了“根,紧贴地面,/叶,云里相触”。/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问候,/但是没有人/懂我们的话。“理想中的恋爱中的男女,应该像橡树和木棉那样并肩而立,用根的紧扣,叶的抚摸,风中的相互问候,来传递和回报彼此的爱。真的是一对牵着手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情侣。甚至一点微风都能引起普通的颤抖。他们靠得很近,谁也听不懂他们的话。木棉以自豪的口吻对橡树和她自己说:“你有一根铜枝和一根铁轴,/像刀,像剑,/像戟;/我有红色的花朵,/像一声沉重的叹息,/像一支英勇的火炬。“显然,木棉深刻理解她和橡树各自的特点和价值;不是互相替代,而是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
在这里,她毫不掩饰地赞美橡树的阳刚之美和阳刚之气,它豪放、挺拔、锋芒毕露;还夸了我的女人味柔韧:那浓郁的红花不就是青春美和女性美的象征吗?然而,为什么木棉的红花像“重叹”?我们可以感受到这位女诗人独特的声音和情感:这声音带着痛苦的伤痕,这情感带着悲伤。那个时代的社会、亲人、朋友、个人的多少痛苦、艰辛、挣扎,都融化在这种声音和情感中!这沉甸甸的叹息是如此的真实,如果扔到地上,会溅起眼泪和血斑!
2.表达纠结的根与叶以及“终生依赖”的含义
舒婷用她的敏感、清醒、深刻喊出了女性对独立人格、健全心智、男女平等的向往和追求。她不为世俗所羁绊,表达了一个成熟的知识女性对理想爱情的向往。
她接着写道,“我们分享寒潮、风暴和霹雳,/我们分享薄雾、流动的阴霾和彩虹。”真正的爱情,当然要同甘共苦。从表面上看,他们“似乎永远分离”,但实质上,他们是交织在一起的,“相依为命”。只有这种爱,在舒婷眼里有着特殊的意义:“这才是伟大的爱,/坚定在此:/爱-/不仅是你伟大的身躯,/还有你坚守的阵地,脚下的土地。”
舒婷在这里对爱情的“坚贞”提出了自己独特的见解:爱情的坚贞不仅在于使自己忠实于对方“雄伟的身躯”,还在于对自己外貌的倾慕和身体的结合。而是更进一步,把自己的事业追求、理想信念纳入自己爱的怀抱,在精神上完全融合并占有对方;不仅在身体上,而且在思想上、情感上达到完美结合,立场一致,人生信念一致,追求目标一致,这才是“大爱”。
3.抒情主体拟物化的表现手法。
全诗明快、精炼、概括、浓缩,作者运用了抒情主体客观化的表现手法。诗中表达的对象是橡树,其实是木棉。文笔也很独特,没有描写木棉外表的美丽和挺拔,而是用一系列精妙的比喻从各个角度反映木棉的性格、特点、信仰和抱负。
接着,她从心理学的角度进一步揭示了她的爱情观,并刻画了她的性格特征。在刻画中,对比了“叹息”和“火炬”两个意象,进一步表现了木棉丰满的个性。然后将“寒潮”和“薄雾”的意象展开对比,烘托和渲染木棉和橡树爱情意象的典型环境。这从四面八方表现了木棉对橡树的爱。
艺术上的别出心裁,形象生动,语气含蓄温和,构成了全篇的独立特色。诗末既虚又实,意味深长,充满哲理。它发展了主题,理性地升华了木棉的爱情观,用理想之光折射出象征爱情的意象,让木棉的坚贞与美丽更加挺拔与崇高,如此丰满,如此美丽,如此生动!
